有点见色起意的意思。
至于路丛白说的那些有深度的东西,则完全没进脑去。
过了一会,颜山正思考着路丛白的领带时,忽然听见身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听得这么入迷,你很爱他嘛。”
颜山暗暗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见是傅鸿儒不知什么时候和人换了位置,坐到他旁边。
傅鸿儒无趣地望着台上,又睨了颜山一眼,“难道你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吗,你不了解他的世界,为什么还能接受和他在一起?”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颜山没仔细过脑,神情疑惑片刻,答道,“为什么不能接受呢?他是我的爱人,我们一直这样。”
他们俩在眼界上分道扬镳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只是因为思想仍相互依存,所以密不可分。
傅鸿儒又问:“你没有想过离开他吗?”
颜山道:“没有。我陪他一起长大,他现在这么优秀,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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