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吐吗?”
路丛白说:“有一点点。”
他虽然看起来筋疲力尽,但神智还是清醒的,问题不大。
颜山扶着他,又慢慢走了一会儿,然后把人拎出操场,去零班放凳子的休息处休息。
路丛白捧着杯加了葡萄糖的热水,越走脸色越差。
最后在路边停住,弯下腰,扶着膝盖,气喘道:“等等。”
颜山顺了顺他的后背,说:“想吐就去花坛。”
“不是,是我的耳朵,嗡嗡的。”
路丛白只觉得胸闷得紧,耳边一直有蜂鸣声,越来越大,吵得他头疼。
他觉得不太妙,抬起头想和颜山说,忽然见眼前迅速黑下去,耳鸣骤然增大数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