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秦淼砰地变回人身,跪坐在床上低头跟滕凇一起看着那根断角,发呆发愣。
两人相互沉默着,都低头看着断角,均一动不动。
许久后秦淼才捂着头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崩溃尖叫,“啊!!!!!”
他又变回小带鱼刷地冲进衣帽间照镜子,但是脑袋上绒毛太密了,连那根完好的龙角都看不到,就更看不到断角怎么样了。
滕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立刻追进衣帽间,小心将秦淼捧回来看看有没有伤口,语气不乏自责担忧道:“有没有事?痛吗?”
秦淼哪还有刚才丝毫的活力四射,蔫哒哒地瘫在滕凇手心,几乎要哭哭啼啼起来,“我是不是秃了?”
滕凇吹了吹他那团绒毛,秃是秃了一块……但那根本不是断面,倒像是自然脱落。
“你是不是在换角?”滕凇忽然说。
秦淼还没来得及哭出声来,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又精神了,一身胎毛都抖擞了起来,“对哦,我爸之前说过我在成长期会蜕去胎毛胎鳞,角也会换的,怪不得不疼呢,这么说我很快就能长出我爸那种威风的龙角了!”
这么一想,秃一时顶,还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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