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徐泽和闻逾的死太明显了,滕老身边不乏玄门高人,被发现了也说不定。”封缘说。
储墨靠在他身边,面上无惧无畏,“就算被发现了也没关系,没有人能来找你的麻烦,我会替你杀光所有人。盛夏是吧,我立刻就去办!”
一切的转变都是从那道神秘人出现时发生的,也许对方真的是替滕老办事的人。不过没关系,就连那个能力诡谲的神秘人,储墨也不再怕了,他最好是别出现在自己面前,否则让他筋骨尽断的仇,他一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封缘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手臂的伤已经痊愈了,对储墨的实力自然又笃定了几分。
“现在可没什么机会,把蛊虫喂进他嘴里了。”提起来封缘又瞬间十分烦躁,以后恐怕连他想见滕凇一面都是难事。
储墨却神秘地摇摇头,“现在不需要蛊虫了,只要让我见到他,哪怕不用接触到他也行。”
封缘沉默一会,“滕凇应该会参加我的婚礼,到时候应该会带上盛夏吧。”他声音蓦地多了一丝苦涩,天知道他有多希望到时候和他一起站在台上的是滕凇,而不是他日夜所思的那个人只是坐在在台下冷漠地看着。
不过也没关系,他忽然很期待,心上人惨死时,滕凇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在婚礼上杀他?”储墨微微露出一点不情愿,“可我希望那是我们最美好的一天,滕凇的未婚爱人死了,绝对会是当天最热议的话题,而不是我们的婚礼了。”
“你无须让他死在镜头前,只要死在滕凇面前就行了。”封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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