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又很快继续响起,封缘不显丝毫慌乱,“我问兰尼医生你这次会诊怎么样?他说你回来了,我这里有点急事,晚点回去看你,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不显山不露水,答得严丝合缝,秦淼嗤笑一声,果然是个人精。
滕凇没再回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他低头和秦淼对视一眼,秦淼直接投进他怀里抱着他在他后心轻拍,嘴里嘀咕着没事没事不怕不怕。
滕凇颇有些哭笑不得,又很享受他的投怀送抱,双手也揽在他肩上紧紧拥在一起。
这回轮到滕老和高天瑞相互对视了,神情都有些古怪,这两人不是今天刚见面吗?这气氛怎么跟老夫老妻似的……滕老更是心情复杂,封缘怎么样他管不着,但还从来没想过滕凇会和男人在一起,现在还是祖孙的救命恩人,这让他说什么?
这边封缘在去往邻市的路上,储墨的经纪人说储墨受伤送医院了,至今未醒,他得去看看。此时他在昏暗的后座一直盯着早已结束通话的手机出神,眉头紧蹙得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屏幕壁纸,那是一张储墨在蓝天白云下写生的俊美侧颜,但其实就连储墨都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他。
储墨拍过类似的风光片,一直都以为壁纸上的人是自己,还为此开心到现在。
良久,封缘把手机砸在一旁,摁着额角沉重地叹了口气。
滕老被高天瑞推下去休息,秦淼因为身上刚才溅了点污血,被滕凇带去自己卧室的衣帽间换衣服。
他今天穿的是件很有设计感的薄毛衣,扣子一直扣到领口,换衣服时外面传来滕凇的声音:“你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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