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钟泌嘴上好的,心里妈的。
还真给宁小六说中了,宁家这五个都是蠢货,弟弟被掉包了都没发现。刚刚那个赝品哪里是任性,分明就是落荒而逃,这都看不出来,五个睁眼瞎,啧啧啧。
这边沈见岚含着泪找到李曦,身心都在颤抖着说起自己家里获罪斩首的事,他恨嫡母和嫡兄,但对父亲沈恩兴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如今骤然得知父亲被斩了,心里也跟被刀割一样疼痛难忍。
李曦把他护在怀里,压低了声音说:“你是宁弈云,沈家如何跟你没有关系。这里不少人都和宁弈云有过往来,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点破绽。”
沈见岚强忍着泪意点头。
远处几个在千鲤池边撒食饵闲聊的公子小姐们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的身影,均一脸不解和嫌弃地摇了摇头。
“这宁弈云和李曦定了亲事我是万万没想到。”
“谁不是呢,外头传宁六公子痴情于李曦,我还当是谁在乱嚼舌头,六公子之前看着顶多是把李曦当个玩物,竟是我看走了眼,原来是六公子动了真情。”
“谁让通判生了副好皮囊呢,六公子就喜欢长得漂亮的人,你看他把六公子迷得,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六公子之前还说要带我们去千鹿岭打猎呢,现在竟是理都不理我们了。还被哄着来这次雅集,你们谁在这种雅集上见过六公子呀。”
他们埋怨着,酒宴开席了,在园子里赏景的公子小姐们纷纷交换着眼神进了厅里。
只是一进去才发现,最尊贵的上席正空着,此次雅集的主人家钟泌反而落座于左下席,再次一个位置则就是宁国公府的公子小姐。这意思是还有位没来?空着上席,说明身份比钟泌和宁天云等人更为尊贵,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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