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才反应过来,有些吃惊,“陆宇已经死了?”

        “是啊,陆家人以为是生基变弱了,集体把他掐吧死填生基,想再一夜暴富呢。自己拿儿子的命换钱,也不知道以后花得安不安心。当然,他们没有以后了。”秦淼捏着小黑球忽然恶狠狠地对着球说:“你还不知道吧,陆家的生‌基早就被我毁了,你死了也是白死!我很快就会杀光你们陆家所有人,包括你的父母!”

        秦淼在南隐面前一直都是乖甜可爱的,但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本性,此时忽然变脸南隐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他知道秦淼是个混乱的结合体,像个性本恶的孩童,可以天真纯稚,也可以顽劣邪恶。他更知道不管秦淼的哪一面,对自己的感情都是无比真挚的。

        念及此,南隐耳朵还有点发烫。

        “他的魂魄怎么会是个球?”南隐蹲在床边,打‌量起陆宇的魂魄来。

        “我捏成这样的。”秦淼笑得像个以撕扯蝴蝶翅膀为乐的顽劣孩童,“你知道如果一个人被挤压成这种大小,但他还活着,承受的是什么样的痛苦吗?”

        这个问题南隐无法回答,但陆宇可以,他现在就在承受这种如万丈山岳砸在身上一样的痛苦,可怕的是这种痛苦还是持续性的,他宁愿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想再受这种痛苦一秒!

        但他无法逃脱,这是秦淼对他施加的惩罚,是他嘴贱的代价!

        南隐扑扑秦淼的头发,丝毫不觉得秦淼可怕,睚眦必报的小模样反而有些可爱。

        “别拿着了,脏。”说罢从秦淼手里拿过小黑球,哐啷扔进‌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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