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来,披了件衣服,夜色已经有些凉意。

        容昭词看她一眼,道:“你心情不大好,为什么?你那继母又做什么了?”

        沈端玉摇头,说起沈自成和她母亲的事。

        容昭词垂着眉眼,沉默片刻后道:“有些人会变,是因为他原本就是那样的人。或许优柔寡断,或许虚情假意。但有些人永远不会变。”

        沈端玉有些不确定,“世上真的有永远不会变的人吗?”

        容昭词抬起头来,嘴角勾了勾,仍旧是狂上加狂的语气:“有,例如本侯。”

        沈端玉他逗笑,“你又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怎么可以这么笃定呢?”

        容昭词别过脸,“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叫自己不变,那便可以。”

        沈端玉听罢沉默,她想起昨夜的簪子,道:“昨夜侯爷来了?”

        容昭词靠着桌子,轻敲了敲,扬了扬下巴,是确认的意思。

        沈端玉又道:“那簪子瞧着挺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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