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玉听闻这消息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她那日冲她笑的样子。
阿杏叹了口气，“好端端的，怎么会……”
她也说不下去，其实不算好端端的，因为萍姨娘确实疯了。或许这更是一种解脱，不过萍姨娘死了，她没了的孩子自然也不会有人再提起。日后即便落在人们口舌之中，也不过是个苦命的女人。
萍姨娘没了，府里的人都嫌晦气，就连沈自成也觉得晦气得很。梁氏才刚从院子里出来，又发生了这事，更是焦头烂额。
沈自成又叫人去请了先前那位法师，同时命人将萍姨娘的住处封了。
沈端玉冷眼看着沈自成，只觉得这个男人冷漠自私。
她想起自己的娘亲，当年又是如何同他走到一起的呢？
或者是，人会变？
恒娘与她一起站着，叹了口气，似乎在回忆。“当年老爷……似乎不是这样子的。”
沈端玉冷笑一声，看着他冷着脸，嫌恶的表情。
沈自成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来，瞧见恒娘。沈自成愣了愣，不过也只是一瞬，又恢复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