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词从关知行身边走过,轻轻踢了踢他:“披头散发的,成什么样子?”
关知行好似听见什么大笑话,这京城里,还有比他容昭词更不成体统的人吗?他笑着坐起身来,问红雀要了支簪子,将头发挽起来,和容昭词理论。
“你平时也没成过样子,怎么今天偏偏要管我?”
容昭词是不拘束的,他抄过酒壶自己满上一杯酒,道:“你倒是会享受。”
回答得前言不搭后语。
关知行看向沈端玉,沈端玉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醉了。他打趣道:“沈姑娘喝醉了。”
沈端玉脑子有些迟钝,呆呆地看着,也不回话。
容昭词又踢他一脚,“喝你自己的,管别人这么多。”
关知行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是真戏。
他笑了声,别过头去叹了口气,搂过红雀的腰,拐了红雀去往他处,与美人共饮,腾地方给容昭词,顺便也把阿杏给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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