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玉看了眼容昭词,容昭词正凝神看着月亮。
从前,他皮相像这月亮。今日,忽然整个人都像这月亮一般了。
沈端玉为自己的想法惊讶。
阿轻比阿松早些回来,他拿了一身新衣裳。他去敲人家门的时候,人家都以为是来打劫的。
阿轻叫老板挑了一件最好看的,扔下一锭金子就走了。
沈端玉接过衣裳,道谢:“谢谢。”
容昭词挑眉,叫她去换上。她手不方便,他特意喊了一个丫头来。
这是一身冰蓝色的烟纱散花裙,布料贴在身上很舒服,沈端玉一摸就知道价值不菲。
沈端玉换了衣裳出来,容昭词赞赏地点头:“不错,挺好看的。”
沈端玉揪了揪袖子,有些不好意思:“这应当很贵吧,我估计还不起。”
容昭词又被她逗笑:“你穷得叫本侯发笑。不必还了,本侯有钱,送你了,日后若是有什么宴会,也不必穿得那样寒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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