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沈端玉仍旧是一个人乘一辆车。这样倒是方便了她和阿杏说话,阿杏注意到沈若珠的视线,小声道:“小姐,她看了咱们一眼。”
沈端玉冷笑一声,“大概是心虚吧。”
谁不知道容小侯爷这个人不能轻易招惹,只怕沈若珠也怂,怕容昭词找她算账。
啧,说起算账,沈端玉又想起容昭词。也不知容昭词这会儿功夫如何了?
阿轻带着容昭词回了侯府,又命人悄悄去请了大夫。
大夫来看过,开了些药,待他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房里就他一个人,容昭词抬手遮了遮光,他嗓子干涸还有些疼痛,还有些乏力,是药效还未完全消退的原因。
容昭词撑着床柱起身,目光瞥见自己手上的包扎。有些眼熟,似乎是他自己的衣服?
容昭词不由得无声笑了笑,这包扎手法并不专业,想来是沈家那丫头的手笔。
昨日阿轻带他回来后,见他手上伤口已经包扎过,加之他平日里不喜他们近身,便没动。
容昭词翻身下床,唤阿轻阿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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