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词上了马车,回到侯府。阿轻此时来报,见他脸色不佳,隐隐约约清楚发生了什么。
容昭词见他吞吐,语气不善:“说。”
阿轻低头禀报情况:“属下跟随沈姑娘,发觉她去了城西,似乎在打探什么消息。不过无功而返。”
“哦?”容昭词坐下,沈端玉打探的消息,定然同她母亲的死有关。他想起沈端玉的脸,笑了笑。
“查查,她在找什么人?那人又去了何处?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他语气一顿,又道:“再查查那日宴会之后,沈家发生了什么。”
他不觉得她那继母是什么好人,那天顾夫人当即去退了婚,只怕她在沈家,吃了一顿苦。要么挨了一顿骂,再过分些,兴许遭了一顿打。毕竟无耻的人,无耻到叫你无法想象程度。
阿轻应声退下去,屋里剩下容昭词一个人。他起身行至窗边,看向外头的葱郁绿色。
这些东西长得倒是快,又该修理修理了。
沈端玉回来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她从后院翻墙进来,便听闻沈若珠在门口和阿杏周旋。
“你这奴婢怎么这么不知礼数,我不过是来瞧瞧大姐姐,还给她带了药,你这般推三阻四,莫不是大姐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二小姐!我都说了我们家小姐身子不舒服,您还非要闯进去,您这是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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