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壮狼狈如民工的四爷指了指厕所,就笑:“不去?”
去!
遇见四爷,连这么特别的厕所味也变的与众不同起来。哎呀!从里面出来,身上的这个味道呀,简直不能闻。
是去里面呢,还是咱俩去外面说话?
四爷朝外指了指:出去吧!外面还有点风,里面那闷的像个蒸锅。
林雨桐就打量四爷现在这个形象,背心短裤拖鞋,裤子的屁股兜里,一边塞着钱包,一边塞着手机。两人走到城中村的另一边村口,不是主干道,背后有夜市,卖啥的都有。找了不咋起眼的烧烤摊子,坐下。四爷八成没吃饭,点给点了炒面和一把烤串,再要一瓶水,吃吧。
四爷坐下了,觉得垫到屁股了,才把兜里的东西都掏出来。林雨桐先看钱包,里面有两张五十的,两张二十的,几张五块一块的:嗯!暂时吃的起饭了。
“啥情况呀?”林雨桐瞧四爷现在这形象,怎么看怎么像民工。
油腻的炒面塞了一个,咽下去,四爷喝了一口水,“刚毕业,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在菜市场当装卸工,没饿死。”
好惨一少年。
林雨桐把钱也从兜里掏出来,“一共两百多,就是咱俩全部的家当。”
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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