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嵇康伯,一个是毅国公府的嗣孙,也就是原身礼法上的表哥,本来打算结亲的那位。

        这两人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身上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狼狈。只是在路上估摸着摔的不轻,腿像是受伤了。

        进来的时候好似一点防备都没有,一下子就撞了进来。一进来先是被里面这么多人吓了一跳,本能性的朝后退,等看清楚谁是谁了,两人脸上露出喜意来。

        “桐儿!”孙重山快走两步过来,然后上下打量,“你怎么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就看向四爷,“是金兄呀……”

        话还没说完,何二郎便道:“重山兄……”

        啊!

        挚友相见,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嵇康伯看向四爷和林雨桐然后点点头,“都无碍就好!”

        这边话没完呢,永安一下子扑过来,抱着嵇康伯就哭,“哥——哥——”

        嵇康伯在宫中长大,跟永安公主熟悉的很。一看事她,先拎起来细细瞧了瞧,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啥话也没说,永安却哭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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