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经营了半辈子的家,被一个女人霸占了。
那个她照顾了半辈子的男人,欺骗背叛了她。
心就跟放在油锅里煎!疼吗?疼!一开始疼,就跟活心脏搁在油锅里一样。疼过了就不知道疼了,因为心死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半梦半醒的,脑子里一直是这件事。凌晨三点多就彻底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不睡了,干脆起来。住在地里有住在地里的好,边上就是水渠,这个季节正是灌溉的季节,水不大,但总也有。路的另一边是水渠排水沟,因为那里一直就地势低,所以存的水叫那里成了个泥塘子。
靠水湿润的地方蚊子能把人吃了,但没关系,她现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就是这个了。
她在里面摸黄鳝和泥鳅,以前这里就有。只不过现在人有钱了,能买到现成的,谁来弄这个呀。
她能!她没啥拿的出手的东西。
这东西养在桶里,她跟儿子打听,“桐桐啥时候回来,你听说了吗?”
金家老太太缝七烧纸,抽个吃饭的空档都会回来一趟的吧。
是!距离近,赶不到周末的话就是中午十二点之后,回去烧纸顺便对付一口饭,赶下午两点半还得赶到单位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