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起身,拉着桐桐就出门,爱怎么着怎么着去,我们不住了。

        两人这边才进了林家的院子,就听见隔壁金保国的摩托车的启动的响动声,估计也出门,不在家里住了。他去厂子里也行,反正厂里得有看门的,门房里火炕啥的都有。炕想热乎就是那种木纤维烧着热的最匀称。搁哪儿不能猫觉呢?

        金家咋样四爷和林雨桐没工夫关注,林家这边开着电视各自都忙着呢,不想刚走的姑娘姑爷这就又回来了。

        谁也不多问,林有志还特高兴的叫四爷:“今晚咱就把锅炉烧起来,说是要降温。我没弄过,走走走,叫我看看该咋弄。”

        拉着四爷烧锅炉去了。

        林雨桐搓搓手,确实是冷了,她看了看屋里,“不生炉子就这点不好,想吃烤红薯没处烤去。”

        哪里就没地方烤了?

        林雨桥拉姐姐去后院的菜地,“挖个土窑,烤一窑试试?”

        行啊!

        这边欢声笑语的,杨碗花听着从窗户外飘进来的声音,心里难受。娶了媳妇丢了儿,这就算了。男人也走了,说是住厂里。可是不是住厂里了谁知道?有钱的男人啥时候缺女人了?还不定在哪里跟谁怎么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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