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来说,这就是夫妻了吧。但是在老家没办酒席,没告知众人,这就还不算是夫妻。于是,两人晚上照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到了家里杨碗花是各种怪话,“我这婆婆当的,到现在也没听到人家叫一声‘妈’。”

        “我改口了,林家给了我一万,您准备好改口费了吗?”四爷张嘴就问了一句。

        改口给一万?哄谁呢?

        虽然杨碗花挑拣的不是地方,但就是得赶紧定日子,不管怎么说,总得叫媳妇进门的。这个仪式绝对不能少。

        老祁把日子帮着订在阳历的十月底。天要冷还未冷的时候,也基本是农闲了。中间还有半个月置办个家具收拾个婚房,连带通知亲朋好友。

        只亲戚和村里的人,别的人都不惊动。什么礼仪都没有,当天把新娘子从隔壁接过来就行。

        至于婚房,这个更简单的。各家收拾各家的,林雨桐这边的炕就没动,只换了喜庆的窗帘缝了几床新被褥就可以了。林有志心说买个新电视,但家里堂屋的电视是新买的,很没有必要了。

        那就剩家具了,家具这个东西吧,金家有家具厂呢,拉了两套回来一边塞了一套,得了。

        四爷也不是啥也没干,直接给弄了锅炉和暖气片回来。当初林家的院子是四爷设计的,装锅炉这都留着地方呢。这一套叫专业的人来,当天都安装出来了。自家烧锅炉,这个麻烦就麻烦在,家里得有人,这一没人及时给添炭火,就没那么暖和,闹不好就得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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