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欢喜地把谢牙抱在怀里,哼着歌儿回了自己的山头,然后被大弟子和二弟子逮了个正着。
“大头”谢寒洲当即拎出了储物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敲后,终于算清楚了孩子的奶粉钱,虽贵,但还养的起。
而且这个娃娃长得像他亲戚,就是那个老古董,天天闭关,动不动闭关的谢琊,那双凤眼更是一模一样,清冷中带点傲意。
“嘁,你瞧不起谁呢?”谢寒洲最会见人下菜碟,他惹不起那位亲戚,还怕个奶娃娃不成?所以颇豪横道:“小子,以后你得管我叫哥哥,不然我就打你屁股。”
奶娃娃长而卷曲的睫毛微眨,掩下了眸底浅浅的怒意。
他环在晏宁颈间的小胳膊动了动,抬起水灵灵的眼睛,很有几分委屈道:“师父,哥哥凶我。”
……谢寒州虽然修的是无情道,但特别通人情世故,一看讨不着好,赶忙把静默无声的阎焰拉下水,说道:“二师弟,别板着一张脸了,吓坏孩子。”
阎焰的神情这才慢慢变得和缓,恢复了他一贯带笑的眼睛,说起孩子,这可能是少年心中永远的痛,他曾经…也该有个妹妹的。
阎焰悄悄握紧了掌心,不敢让这种情绪外泄一分,因为他要想活命,就得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得让掌门觉得他没有丝毫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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