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解下披风,“那样的人也并非没有,比如我,可惜你不信。”
斜他一眼,燕王妃扔下书,“你最先瞧上的可不是我,若非争不过秦庭,你也不会退而求其次。”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瞧上的一直是你,只不过当时年少轻狂,无论什么都要跟秦庭争一争罢了。”
听了几句长辈的私房话,秦蔚面色无波,只是微微敛眸,“夜已深,我就不打扰了二位了。”
燕王妃面色平淡,“回秦府?不去找望卿了?”
秦蔚没答,只是站在原地,瞧上去有些局促。
盯着她这张脸,燕王妃几乎要倒戈了,但很快冷静下来,不复从前的温声细语,“蔚儿,咱们敞开说话,我不赞同你们的事,你最好也早日醒悟,看清楚傅望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燕王妃不惜去贬低自己的女儿,“她与你不同,她自小在京城长大,背靠燕王府逐年养成纨绔脾性,荒唐事数都数不过来,若非我一直盯着,怕是早惹了一身腌臜,至于所谓情爱,也不过闲时玩玩,等过了这一阵,什么都会忘了。”
秦蔚扯了扯嘴角,“那您何不等这一阵过去再瞧瞧,若真如您所言,我也不会纠缠。”
目光在她脸上转了转,燕王妃冷笑,“那些人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也不会想着什么纠缠,可你跟那些庸脂俗粉可不一样,更别说你每夜都跑进她房里,若是日后闹出了什么丑事,莫怪我无情。”
哦了一声,秦蔚听明白了,“您是怕我故意勾引她让她离不开我?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我该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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