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凑近她,傅望卿笑了笑,“秦蔚,你不要连自己都骗,否则,你会忘了你本来的目的。”
扯了扯嘴角,秦蔚抬手推开她,“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但,你跟那些男子似乎没什么不同。”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女子天生感性,更易在情爱中迷失,而男子,则会冷静到处处算计对方,不会太过沉湎情爱。
低头看着她,傅望卿语气认真,“秦蔚,我真的喜欢你,但我不急,也请你放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站在你那边的。”
轻嗯一声,秦蔚平躺,盖上被子,“好梦。”
翌日。
两人洗漱完毕,若无其事地去用膳,其余几人也到了,穆玦倒是没有心急,只是平静进食。
用完早膳,傅望卿开门见山道:“太多人去不行,既然是师兄想见,那就我带师兄去就好。”
穆玦点头,“多谢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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