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又道:“我让四姐姐和七妹妹润色了一下,派人到茶馆和酒馆宣扬。把我们抓人的场面说得骇人一些,就说当时血流成河,我的衣服都被血水浸湿,拧一下哗啦流一地。”

        琪琪格忙道:“不至于,不至于,还没到让你破坏形象维护国家安全的地步。”

        正说话的时候,阿茹娜进来通报,说皇后求见。

        琪琪格让孩子们躲起来,皇后现在正是难堪的时候,琪琪格不想让孩子们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皇后素着一张脸,穿了一身素色衣裳,摘了簪环跪在琪琪格面前。她上了年纪,卸了妆脸色暗沉,眼角全是细纹,嘴唇边的法令纹很深,看起来添了两分愁苦,好像平时操心太多。

        “皇额娘,臣妾的叔父有罪,臣妾不敢替叔父辩驳,只求皇额娘开恩,饶我叔父一命。”

        皇后悲悲切切地哭了起来,“臣妾的叔父猪油蒙了心,竟敢谋害于您,但他绝不可能谋反,请皇额娘明鉴。”

        谋害太后证据确凿,皇后不敢替索额图辩驳,但谋反这个罪名可不敢担着。虽然太后说索额图是教唆太子,但是万一查着查着变成太子意图谋反,那可糟糕了。

        皇后心里害怕极了,她不能出宫,皇子皇女都站在太后这边,前朝她一个得用的人都没有,赫舍里家族的人也不能进宫跟她通气,她现在是束手无策,只能求太后开恩。

        琪琪格没有扶皇后起来,她冷漠地说道:“你求我没用,我只是把人抓起来,查证据。等皇上回来,这些事自然要交给皇上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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