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又道:“我幽默吗?可是我觉得……你好像很怕我。既然我幽默,你为什么要怕呢?”

        太监快哭了,“太后娘娘威严得很,奴才……奴才见识少,看见您就被您的威严震慑住了。”

        “不对吧!”琪琪格说话拉起了长音,管事太监听见这个长音心都跟着颤两颤。

        琪琪格:“宫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温柔似水的人。我觉得你不是被我的威严震慑住了,你是做了亏心事吧?”

        管事太监扑通一下又跪在地上,“太后娘娘明鉴,奴才在内务府这些年一直尽忠职守,奴才对皇上是忠心耿耿啊!”

        他偷瞄大公主和二公主,“太后娘娘此次过来,莫非是为了布料的事?奴才不敢欺瞒太后,今年贡上来的布料比往年少了些,加上宫里的小主娘娘们也多了,实在不够分。奴才等并不是克扣太妃们的份例,实在是贡上来的布料不够分,奴才等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说着这太监开始冲大公主和二公主哐哐磕头,“奴才知道两位公主受了委屈,您二位要打要罚奴才都受着,但布料真的没有了,二位公主砍了奴才也变不出布料啊!”

        大公主和二公主气得够呛,每次都是这样,他们磕头认罪,态度很卑微,但下次做事还敢欺瞒。两个公主倒是想把他们拖出去砍了,但这些太监是内务府的太监,公主们做不得主。

        琪琪格慢悠悠地喝了口玫瑰花茶,玫瑰的香味令齿颊生香,确实好喝。

        她擦了擦嘴角慢吞吞地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布料的事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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