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看着她似笑非笑,“小丫头,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就别装了。我公务繁忙,很久没来这家酒楼了,但套路我都懂。你先勾着醉酒的客人,等人家起了色心,你便大声吵嚷,等一个冤大头来帮你。若是这冤大头有钱,你就跟了他,若是没钱就等下一个。只要你不闹得太过分,掌柜也不管你,万一你哪天成了某个大人物的外室或姬妾,好歹也有三分面子情。我也不想阻你的青云路,但你不该在今天闹事。”
被看穿了把戏,小姑娘也不装了,她把碎发别在耳后,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天真单纯里带着几分妩媚。
“大爷好利的眼睛,小女子不敢糊弄大爷,我没有坏心眼,只想找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依靠罢了。大爷嫌我,我不敢凑到您身边。但是……您又不差这十两银子,您把银子要回去,可就太跌份了。”
法海懒得跟她磨叽,太后快吃完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召见他,他可没工夫跟这丫头耗。
他看小姑娘左边的袖子沉沉地往下坠,直接抓住袖子往里掏。
小姑娘急了,“你干什么?我要喊非礼了!”
法海把自己的银锭子掏出来,“你喊去呀!反正我不要脸,大不了从今往后我不在这吃饭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你喊完了,我就说咱俩不清白了,让你钓不着冤大头,该怎么办你自己想。”
小姑娘愤恨地甩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法海把银子塞起来,“等我有了媳妇再怜香惜玉不迟,我赚钱也不容易啊!十两银子能用好久呢!至于你……”
他冷笑,“你算老几!我凭啥怜惜你?”
说罢,他得意地笑着往回走,刚进门就看见太后娘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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