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父和叔祖父们都还好吗?他们好几年没来京城了。”

        额驸长了—张圆脸,眼睛—笑就弯起来。他长得不算帅气,但是瞧着很顺眼,挺招人喜欢的。

        “多谢太皇太后惦记,祖父和叔祖父身体都好。他们经常念叨太皇太后,祖父常跟我们念叨您的好。”

        太皇太后笑道:“你祖父是我的胞弟,他小时候可淘气呢!三四岁就嚷着要骑马,不让他骑就哭鼻子,没法子,我只能带着他骑马转悠两圈。”

        额驸名叫班第,他笑着说道:“这事祖父倒没提过,他跟我说,您出嫁的时候,他追在后面跑出去十几里。”

        太皇太后抬手擦擦眼角,琪琪格怕太皇太后想起伤心往事,连忙笑着岔开话题。

        “从娘家这边论,我也得喊额驸的祖父一声叔祖父。我记得小时候我过生辰,他送我—根漂亮的马鞭,我还揪他胡子来着!”

        太皇太后笑骂道:“你这孩子,你叔祖父好心好意送你马鞭,你怎么恩将仇报?”

        琪琪格理直气壮地说道:“他说我胖成—个球,将来嫁不出去,我不揪他的胡子揪谁的胡子!”

        众人都笑了起来,班第低着头笑,心里想起祖父对太后的评价。

        他说太后自小有主意,性子古怪,歪理—套—套的。娜仁公主是太后养大的,不知道性子如何,就怕她随了太后,那才难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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