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起琪琪格月白色的衣袍,宽袖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只被捆住翅膀的飞鸟。琪琪格搓了搓胳膊,突然很想吃一碗热汤圆。

        回到咸安宫,琪琪格打发红雀回去休息,也没叫夜宵来吃。

        阿茹娜打来冷水,用冰帕子给琪琪格敷眼睛。

        她冷着脸说道:“您不是会演吗?您不是会晕倒吗?怎么把眼睛哭红了?”

        琪琪格死鸭子嘴硬,“谁哭了?我这是揉眼睛揉的!”

        阿茹娜叹道:“依我看,佟佳氏说的有理。那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您去插一脚就是多管闲事。皇上只是一个八岁孩童,人都是会变的。也许他随了他额娘的性子,将来也是个恩将仇报的。您的心思全都白费,还要落个埋怨。”

        琪琪格敷着眼睛不吭声,阿茹娜接着又劝:“那位太后身子娇贵,三天两头病一场。人家是病西施,您是装西施,这能一样吗?皇上是个聪明孩子,他今天似乎已经瞧出了破绽。您猜皇上心里会怎么想?”

        她上前把琪琪格眼睛上的冰帕子摘下来,浸到冷水里重新洗了一遍。

        “您已经是太后了,不愁吃不愁穿,您上面只有太皇太后和皇上,是宫里第三尊贵的人。皇上想做明君,必定会做个孝子,明面上一定会给您面子。荣华富贵都是您的,您再不要去趟这个浑水了。咱们就在咸安宫里,过自己的清静日子不好吗?”

        琪琪格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等着阿茹娜给她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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