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眼前一黑,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日丢尽了。

        宫道上,那拉氏抱着沉重的花盆,觉得手臂快要断掉了。宫道两旁站满了宫妃,一个个都在看她的笑话。

        “那拉庶妃对皇上真是情深义重,这么重的花盆,要是我肯定搬不动。”

        “谁说不是呢!搬花盆和搬别的东西可不一样,若是个包裹,你还能背着扛着。这花盆只能抱着,前面还有花树挡路,还得伸直了胳膊歪着脑袋。哎呦,看着就觉得好辛苦啊!”

        那拉氏气得眼圈泛红,此时又有人笑道:“别说花盆咱们抱不动,就算抱得动,你我也没那个福气啊!”

        “是啊!毕竟是皇上特意下旨从皇后娘娘那里要来的番柿,咱们可没那个脸面。”

        那拉氏向来喜欢在其他宫妃面前夸耀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其他宫妃早就烦透了她,今日可算逮到了机会,当然要嘲讽个够。

        搬完四盆花,那拉氏觉得胳膊都要废了。宫妃们陪着她跑了四趟,追在她身后冷嘲热讽。宫女太监们路过都忍不住要看一眼,不出一日她的事就会传遍宫廷。

        那拉氏回到住处大哭一场,等她哭够了重新洗脸上妆,愤愤不平地要去皇上那里告状。

        皇上正在乾清宫批奏折,大臣们的奏折写的叽叽歪歪啰里啰嗦,看得皇上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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