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用管他。”国木田独步说道,手中钢笔的残躯竟如此可怜。
“那……”今川见无奈笑笑,似乎听了他的安慰不再管太宰治,转而笑着仿佛真诚地建议道:“国木田先生,不如我们绕路吧?”
“这边似乎也不像一时半会儿能走通的样子。”
“如果绕路不太方便去侦探社,就先去我租下的公寓吧,正好我可以把行礼放下,之后再去侦探社拜访。”
国木田独步看了看自己笔记本上书写的日程,以及未成年男高中生那真诚的眼神,沉吟考虑一下,便答应了。
今川见笑着道了句谢,车子重新动起,掉头拐上了另一条路。
他不是很关心太宰治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在躲避什么人。
他现在只知道——他又困了。
熟悉的困倦感重新将他淹没,窗外唰唰划过的景色成了最好的催眠表演,初夏还没有什么蝉鸣,只是偶尔传进耳中时就已经微弱下来的车鸣笛声和人群的嘈杂形成了配合表演的曲调乐声。
——就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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