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捏住了他的脸,却没有泪水挤出。
仍旧是像磷火般,如野兽的竖瞳般,毫不畏缩地直视着他。
那时也一样。
即便腹部受了刀伤,鲜血泼了一地,四面皆有刀剑指向他,少年依旧无所动摇,手中守刀架在五条家主颈前。
“滚开!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给我陪葬!”
无论在何种处境,眸中都盛放着属于猛兽的凶劲和野性。
——不,并不是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五条悟想。
那是生死之交的无上刺激,以及当他制服性子最烈的猛兽时,唯我独尊的快感。
此生唯一的快感。
守刀贴在颈间皮肤上时,五条悟舍不得打断那头猛兽的威胁与叫嚣,舍不得离开贴在身后的那颗心脏,快速而美妙的、生机勃勃的跳动。
但是再这样下去,这只小野猫血就要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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