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继续动,编织着属于他的语言:“若不嫌弃,可否让我与你同桌,这顿饭我请,权当报答。”

        萧辰心思转了转,抬手:“请。”

        木清坐下,萧辰看看桌子,决定加菜,他吃下去的食物就直接变成灵力,来多少也吃得下,完全不明白普通人饭量究竟怎样,而木清这个负责掏钱的也不阻止,只带笑看着萧辰点了塞满整张桌的菜。

        掌柜的亲自过来一趟:“两位,方才那位……”掌柜的把形容词隐了,实在不好说,反正他们都知道说的谁,只道,“那位少爷,乃是城主之侄,眀非义公子,近来城主事务繁忙,此事应当是揭过了,我看二位是外地人,日后行事,还请小心。”

        掌柜的也是不忍,特来提醒一句,就差把“你俩赶紧跑”写在脸上了,萧辰承了他的好心,晃了晃酒杯:“明是非,识忠义,他却省了‘明’,只剩‘非义’,该说这名字适合他呢,还是不适合他呢?”

        掌柜的一头冷汗,赶紧道:“嘘,公子,公子,慎言呐!”

        木清比划:“若是实话也不能说,他们未免太过张狂。”

        掌柜的看不懂,萧辰却笑:“说的不错!”

        掌柜觉得自己仁至义尽,话已带到,便离开了。木清的吃相很规矩,举手投足间十分有礼,看得出教养极好,他腰间悬的玉佩也是好成色,想必是金贵人家的公子哥儿。

        小二再将新菜端上桌时,就见许多盘子已经空了,他惊疑不定地瞧着萧辰,这位看着也不胖,腰甚至是纤细,吃下去的东西都去哪儿了?不长肉的?他居然真能吃完,并且还能保持文雅的吃相,实乃神人也。

        比起小二的大惊小怪,木清就非常淡定,仿佛一人能吃下满桌理所应当,见怪不怪,他只尝了几口便放下筷子,用手比道:“我是离家出来历练的,听掌柜的说,萧兄也不是本地人,也是出来游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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