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风用目光慢慢描摹祁慕然面庞的线条，提升浓颜感的眉骨，薄薄的眼皮，眼尾延伸出柔和的一小段，垂下眼的时候会形成一个无形的小扇了，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阴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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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睛很好看，像是会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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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多数时候，说的都是骂人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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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忍住了笑，想起他们刚认识时祁慕然满身是刺的模样，凶得要命不说，还要装自已是只羊，用黑亮的眼睛盯着别人，一本正经地喊尊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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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将这些特点放在沈秋闻身上的话，季染风仍旧会觉得非常平淡，不会为其触动分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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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是祁慕然那样做了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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