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被抽去了一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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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口气是他自讨没趣跟季染风分享了今晚不愉快的小插曲，还妄想对方会有点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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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多了，就会变成?疯了，整个世界都是他堆砌起来的假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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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凭什么没有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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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的睫毛抖了抖，再睁开眼时，眼睑下有些薄薄的红，莫名将他的气势减下去一大截，可纵使这样，他还是坚持用有些颤的手指揪住了季染风的衣领，“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没有听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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