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然擦头发的动作僵了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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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继续道，“如果你愿意这样的话那我不介意，回去吧，的确不早了，晚安，祁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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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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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慕然垮下脸来，语气听不出有多真挚，装可怜倒是挺真的，“我?错了，季老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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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风倒也没再继续为难他，把剧本拿出来，翻到剧情那一页，又仔细看了一遍，祁慕然就趁着这个时候磨磨蹭蹭挪到他旁边，就着他的手看完了剧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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