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狂躁症很难治疗,如果有同等级的绑定向导,还有希望恢复,虽然可能性很小,强制解绑后,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只能在疗养院等死。”

        吴会长认为高级向导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无药可救的哨兵身上,所以支持强制解除绑定,让向导尽快找到更优秀的哨兵,反正现在哨兵多,向导少。

        这一条有没有保护到向导先不说,哨兵却恨死了她。

        本来就害怕重度狂躁症,现在好了,患上只能等死,最后一点希望都被她掐灭了。

        乔越思的哥哥,如今就因为重度狂躁症住在疗养院里。

        “我哥也有绑定向导。”他说完这句就停了,似乎不愿意提后面的事。

        原白差不多能猜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哨兵向导关系如何,都是个悲伤的结局。

        “她不仅支持,在她当学院校长的时候,还把这一条放在入学测试中,你那天考试,应该遇到这一题了吧?”

        乔越思一说,原白想起来了。

        如果向导绑定的哨兵患上重度狂躁症,应该如何解决?

        当时他天真的以为这是最简单的一题,回答:积极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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