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小姐于其这般,倒不如听之某仔细与你说说。”之沐江见此轻轻叹了口气,打了一棒后给个甜枣般的继续道:“之前说的那番话,有些也的确不是诓骗铃小姐的,之某觉得像铃小姐这般的人怎么会无故伤害泊络呢,想必都是被逼的吧。”

        铃丁丁眼中的愤怒厌恶似乎凝住了,她好像渐渐安静了下来。

        之沐江一边说一边观察铃丁丁的神情,想到铃丁丁之前提到自己父亲时的恐惧,他道:“想必这一切都是你的父亲做的吧,你也只是被逼的,冤有头债有主,要是跟铃小姐无关,泊络也不会为难你。”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泊络解了铃丁丁的穴道。

        一解开,铃丁丁就匆忙道:“不!跟我的父亲没关系!跟他没关系!”

        “那又是谁呢?”之沐江面露苦恼道。

        铃丁丁愣了下,刚要说些什么,随即立马止住了,冷笑一声:“我不会告诉你的。”上过一次当,她不会再上当了。

        “为什么?铃小姐又不是罪魁祸首,只要铃小姐说的那人与你无关,泊络立马就可以放你走了,也不会伤害你。

        但铃小姐隐瞒的话,莫不是的确是铃小姐的父亲,所以铃小姐说不出别的人,或者就因为是铃小姐的父亲,而铃小姐怕说出后,泊络因为你是对方的女儿而迁怒你?”

        铃丁丁哑然,她支支吾吾道:“不是父亲....不是他,我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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