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劝。”甚尔说。
硝子从善如流地改了个说辞:“就在我被你骂回家之后。”
伏黑甚尔依旧只是垂着眼问:“然后呢?”
他的语气里没有别的意思,像个听故事的局外人,单纯的等待着后续。
“我找不回那两年的记忆。”硝子想了想,补上一句,“最近应该找不回。”
他向前两步:“所以我想问一下,你还记得是几年前见到我的吗?”
“那种事情谁会记得啊?”伏黑甚尔又提出,“更何况你要怎么证明的确存在那两年?现阶段而言,你所有可以查到的过去可没留什么空白。”
“我是这么判断的。”
家入硝子说完这句话后突兀地又走进了两步,在这个距离下,蒸腾的热气也再也无法挡住对方的身影。甚尔看见他把自己亲手系好的浴袍带解开。
他握住了伏黑甚尔的右手,拉到自己腰下髋骨的位置。
青年的腰腹线条流畅,一层很薄的肌肉覆盖在上面,当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皮肤的时候,他下意识颤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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