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不断加快,耳膜也在隆隆作响。
自己是被咒灵袭击了?还是这是诅咒师的术式?
可现在思考这些都已经来不及了,硝子的双眼死死钉在被阴影侵蚀的拐角。
最开始他看见了一根涌动着触须,接着是触须拽着的没有皮肤肌理的腐肉。这一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黏合在一起的恶心生物逐渐堆高,直到挡住了昏黄的路灯,也挡住了仅剩一半的缺月。
散发着比下水道泔水更恶臭气息的怪物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它慢吞吞地展露全貌,却又在一瞬间探出一根触手。
当黏腻的触感顺着脚踝向上攀附的时候,家入硝子只觉得悚然感将他沿着后脊骨像上拽,被冷汗浸湿的手心开始酝酿着咒力。
「■■,■■■■■——」怪物一张一合的口器发出让人生理性反胃的震响。
***
“然后咧?你就被吓晕过去啦?”
这句稚童般好奇的话让家入硝子抬起眼皮,他看向趴在病床边上侧着头的白发青年,琢磨着一脚把他从椅子上踹下去需要多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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