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辞想了想,对程铄使了个眼色,“我看不如这样儿吧,咱们兵分两路,我去从水渠那边儿打听,程兄和九殿下去民居那边儿打听,殿下,程兄,你们看如何。”
程铄知道陈西辞是怕了这九殿下,笑着听她胡诌,最后还是装作认真点点头,“尚可,那殿下您便同我一起吧。”
“好啊程统领!”殊不知李怀靖也是极乐意,方才待陈西辞那样,这会儿他还有些不知如何和他相处,倒觉得先避开是最好不过的了。
如此,填饱了肚子,三人出了府衙就分开各走一边。
陈西辞主要去水渠,堤坝以及水文监测站那边,不抵民居那面人多,却有些远,不过有了法子后,这找人也不是难事,李怀昭允了他们能向百姓打听,带着施工的又都是自己人,到了直接问出有没有知晓下落的就是了。
顶着大太阳走了一路,陈西辞流的汗顺着脸颊滴下来,脸颊通红,用手给自己扇扇风,好不容易才到了水渠堤坝这边儿,顾不得姿态,找了个不碍百姓施工的阴凉地儿坐下来,唤来了两边儿工头。
“陈大人!这日头高照又晒又热,您有什么急事儿打发个小的来就是了,怎劳您又亲自过来一趟呢?”另一个工头跟着附和“是呀是呀!”
“没别的,现在人全,劳烦你们问下去,有没有百姓知晓几年前府衙的官吏聂明恒现在何处。”
“哎呀!陈大人!这不用问下去!小的我就知道!”这工头是津城土生土长四十来年的人,一听是要问聂明恒,二话没说拍着胸脯说知道。
“何处?”
工头解释起这事,“那聂大人啊,早就被下了大牢了!但是绝对还活着,聂大人那性子前些年因为主张改种别的粮食得罪了那贪官董西,找了个由头便被关起来了!当时可是引起民愤啊……”
这好消息让陈西辞喜出望外,“大牢……犯人都集中管理强制参与重建了,哪处是犯人负责重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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