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客人身旁的袅娜歌姬纱裙清浅,瑞鹤仙阁也是许多权贵在此密谋阴私,是摄政王霍弋和僚臣商议谋反的地方,之后,便是旖旎的春宵。
杨灵枫逗着二层廊下的鹦鹉,听完柳羡鱼讲叙一遍前情,笑得东倒西歪:“原来你二哥还有克星,我还以为他纨绔无比了呢。”
此刻箜篌铮铮,柳羡鱼翘着二郎腿,有滋有味地品茶,听底下天井的歌姬弹奏箜篌,闻言便笑道:“他么,最怕我爹和我大哥,因为不听话会被罚抄书看账本,哪里会像祖母那般,见是个男孩便宠他!”
杨灵叶摇着团扇问:“我问句不好听的,小鱼儿你别生气。”她将团扇附在柳羡鱼耳旁,小声道,“你爹待会来的那个外室和小女儿,人长得怎么样,你后娘有没有大发脾气,你祖母呢?”
看着杨灵叶认真关心她的脸,柳羡鱼感动之余还有些想笑:“我后娘气坏了,又拿我四妹发泄了一通,我早起和哥哥出门,小四眼睛还红着,至于老太太……她就喜欢孙子,还托了后娘的口给那外室塞了好些生儿子的秘方,哪有时间理睬我,你明白我意思吗?”
杨灵枫以扇掩面,三人一起笑得心照不宣:“她们内杠,你坐山观虎斗?”
“对,顺便煽风点火,给她们找点事。”柳羡鱼抿了口茶,皱起好看的眉毛,“这儿的茶怎么不醇,没我刚才在珑绣街喝过的好。”
闻言杨灵叶仔细尝了尝,咦道:“这是今年的君山银针,茶汤醇和清悦,已经不错了,小三莫不是背着我尝了什么好东西?”
柳羡鱼心中一凛,随口道:“我方才喝的茶,是梅心雪化的水冲泡而成,又在梅树下酿了一个冬天,怎么比得。”
杨灵枫羡慕道:“是你大哥从浮梁带回来的吧,哪里像我哥,大爷似的整日提笼架鸟,账本不看,爹的吩咐也不听,还往家里带各种蛐蛐蚂蚱公鸡还有小猎犬,院子里整日鸡飞狗跳,我大嫂子都快气死了,正巧有条猎犬下了崽子,我大嫂子就送了只给你鸣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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