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的生辰快到了,他根本没时间来得及找另一个铸剑师,但是箫远又死活不松口。

        真是无计可施。

        他死赖在剑炉里不走,看箫远敲敲打打,把铁器放进熔炉里烧纸,喋喋不休,“是最近很多订单吗?没事的,我可以等。”

        箫远抠抠耳朵,真的是被烦到不行,“不是,是老子不乐意接这个单。”

        他放下手边的铁器,正色道:“是老子觉得你根本连剑都拿不起,还要铸剑,简直是一个笑话。”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沈重澜点点头,“大侠说得对,我的确不配拿您给我铸的剑,我这个剑是给我大徒弟做的,他生辰就要到了,我这柄剑是备来给他当生辰礼的。”

        “哦,那我更没兴趣了。”箫远把手套又戴上了,准备第二波的忙碌。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有兴趣。”沈重澜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没兴趣。”

        “老子最讨厌花瓶了,”箫远抬起头,盯着他清丽的脸,“特别是这么好看的花瓶。”

        说这么多,你就是瞧不起我就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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