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瑜露出“你居然一直在做题”的表情,沉默两秒,又问:“他送你回来的吗?”

        庄宴点头。

        秦和瑜唏嘘:“你知道吗小宴,当初迟天逸这个渣A从来没送过我。”

        庄宴想了想,耐心地解释了一下:“这不太一样,我之前有不太好的前科。”

        明明是在说自己的事,语气却淡得像是在谈论陌生人。庄宴心平气和地剖析:“陈厄现在不怎么相信我。多数情况下,他要送我,基本都是因为要确保我在回家路上,不会私自跑去其他的地方,见其他人。”

        秦和瑜:“……”

        “庄宴,你真想得开。”

        庄宴带着倦意笑了笑。

        任谁被冒牌货占用四年人生,都会想开的吧。

        “太晚了,我去洗个澡。你先休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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