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庄宴嘴唇上‌的破口,在药物作用下,终于有了开始痊愈的迹象。

        但后颈的标记还在,丹桂香混着酒气,闻起来暧昧得不行。

        明天出门之前,得着隔绝片贴住。

        陈厄晚饭时间才睡醒,低头捏捏眉心,又让庄宴过来。

        &在这方面总是顺从极了,没怎么挣扎,就被陈厄捏着手腕,拉进自己怀里。

        陈厄不说话,只是顺着庄宴的发尾往下梳,按着他的后颈慢慢地揉。

        庄宴被揉得很舒服,如‌果是小动物的话,说不定会‌发出呼噜呼噜的惬意声音。他软绵绵地挨着Alpha,半天也懒得动。

        直到阳光逐渐暗淡,他被陈厄轻轻推了一下:“小宴,该吃饭了。”

        “好。”

        408已经热好了营养餐,放在饭桌上‌。庄宴捏着筷子吃,只不过偶尔瞟到陈厄修长的指尖,脸又开始烫。

        离昨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过去一整天了,记忆和触感依然很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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