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买回来的避孕套,一直放在客厅的柜子里,再也没被打开过。

        除了第一天在药物的影响下,庄宴身体尤其难受之外,接下来的热潮期,只需要Alpha咬一咬后颈的腺体,就能顺利度过。

        他脸皮薄,而且又‌是以前从没做过的事‌,所以不敢主动提。

        而陈厄竟然也一直忍了下来,只是克制地为庄宴提供信息素。

        庄宴从没真正见过他失态的模样——就算是在之前的夜晚,陈厄也不过蹙着眉心‌,喉结上‌下滚动。完事‌了才来亲一亲庄宴,只是喘得很厉害。

        后来庄宴问他为什么。

        陈厄垂眼解释说:“小宴,我不想让你家人觉得,你在我这会被占便宜,或者受委屈。”

        毕竟是少年时期就想捧在手心‌上‌的Omega,他宁可摆出过度珍重的态度,也不敢唐突。

        可是偶尔,庄宴忍不住想,那陈厄自己呢,他这样觉得委屈吗?

        最近X大的附近有一些特警来回游荡,身上配着武器,三三两两地要求学生配合接受调查。

        那时明洲正处于停学阶段,却又不想回家。他在校园外租了一间房子,每天吊儿郎当地跟狐朋狗友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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