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去的时间比以往更晚一些,将近午夜。

        庄宴认真分析了一整个晚上太空站的结构与受力,在车上就开始脑袋一点一点地犯困。睡了一觉,刚好到宿舍门口。

        他昏昏沉沉地拉开车门,对陈厄道谢,顺便讲再见。

        “等等。”Alpha说。

        然后浅淡的酒气逼近,陈厄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翘起的衣领。

        庄宴抬起眼睛,怔了一下。在稍近的距离里,他看到男人喉结下方有一片小疤。

        像是烧伤痊愈后的痕迹。

        陈厄其实手也糙,指尖和掌心上都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茧子。当他刻意用力摩擦庄宴后颈腺体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粗粒的刺痛感。

        领口袖口处裸露出的皮肤上,也能看到深深浅浅的疤痕。

        在这个年代,要祛疤其实很简单。庄宴不知道他是刻意要留着,还是懒得处理。

        庄宴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刷脸打开宿舍门。屋子里的秦和瑜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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