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讲这个故事的是我爷爷的教官,那位老人家在我小的时候与我住在同一个院子。”姜添喝了口水,最后说:“他每次回忆起这件事总是很愤怒,因为世人都只记得那些浪漫的佳话而忘记了也有人在这天内悄无声息地消失。”

        “他的亲哥哥就在那些连尸体都没捞到的人里面。”

        同一个故事,姜添讲完后大家纷纷低下头陷入了沉默和悲伤,但是林泽想,如果自己是这个讲述者,结果也许会不大一样。

        这一点令他今晚各外难受。

        考虑到第二天还要训练赵贤严肃地斩断了某几人的“不醉不归”的梦想之路,趁着人还清醒没收了酒杯把人赶回宿舍。

        三人帮忙收拾完残局后回到二楼,丁乐乐一进门便看见了餐桌上的小电器,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强子的面包机又忘拿了!”

        林泽跟在后面进屋,漫不经心地答道:“那你明天给他送过去呗。”

        “我怕我要忘,那小卷你明早提醒我。”

        “行。”

        “你让他提醒你还不如自己设一个闹钟。”姜添进屋后反手关上了门。

        林泽正蹲在玄关处解鞋带,在姜添说完后抬起头对丁乐乐说:“对,你定个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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