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弹劾彦斌的人便站了一列。
彦斌悄悄摸出帕子擦了擦额角,偷眼看了眼谢鸿之,对方站得端正凛然,半个眼光都没有给他。
没有人替他出头。
皇上道:“彦卿说了什么?”
彦斌擦了把额头,勉强笑道:“我也不过是开了两句玩笑,诸位大人怕是当真了。”
“我等皆可作证,彦大人嘲笑林大人接连贬谪,称此职不比盐政。”说这话的言官斜睨彦斌一眼,“彦大人所说的话,臣字字都记得。”
“怎么,在彦大人眼里,这满朝官职在你之下的,你便瞧不起了?”另一个言官直言。
“放肆!彦斌,你便是这样嘲笑你的同僚的?!”皇帝明显动怒了,“朕的朝堂之上,可容不得你这种见风使舵之辈!”
彦斌被吓得腿一软,噗地跪到地上了,“是臣失言!臣往后必定慎言健行!”
“彦斌,革职代办。”皇帝冷冷道,拿起林如海的折子,道:“林卿的折子经过五道驿站,皆被扣了三日,足足耽误了十五天!”
底下的人全都正襟冷脸,半点表情没有,明显是不会有人承认。
“此时,朕必定会给林卿一个说法。”皇帝看了看底下的众人,道:“此时林卿早就上了折子,只是如今才收到折子,让朕足足贬了林卿两次。这事,真也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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