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香波群岛。”我一字一顿重申了一遍。
他意外的放下医书,看向我,镜片之下的眼睛上下把我打量一遍说:“突然之间这是怎了?”
“没什么。”我反问他:“我主动走出来,你不开心吗?”
他低笑一声,说:“作为医生来说,没有比自我振作更好的良药,我也不该去追问背后的原因,但以马尔科这个人的立场来讲,我关心你的一切转变。”
“和我说说吧,贝雅。”
他无限的耐心和温柔,卸掉了我的铠甲,我把想法全部吐出来,最后总结了这些天日夜所思得出的结论:“我爱着艾斯,我想要他,为此我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我没有爱过家人和朋友以外的人,追求爱情的路上都是陌生的,我靠着自己摸索,这几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连自己问题都解决不了的人,有什么资格去爱人?
我是一个多么卑劣,软弱,可恨的人啊,不能真心去恨夺走贝雅托莉丝和‘她’父母人生的夏洛特,说是想死,今天却也苟延残喘活着,活成过去的自己都嗤之以鼻的样子。
就是这样的我,无可救药的我遇到了艾斯,还对他产生了暴烈的爱,我便越发无法忍受,这样半死不活的自己爱着艾斯。
库洛洛说得对,我想要他。
新一说得也对,我爱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