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每个场合都在,却又神奇的能让人将他忽略,这种能力......
榆漪咬了咬唇,一边想一边往前走。
也许是因为心里想着事,没太多心思看路,加上上山的路上多山石,榆漪一个没注意,就被路边伸出的一根粗壮的树根给绊了个踉跄。
几乎是下意识地,榆漪叫了一声:“啊!”
离她最近的是跟她一块出来的青环,只是青环似乎在想些什么东西,这一路上都有些魂不附体,一直在走神。
以至于榆漪在她前面绊倒时,她先是愣了一秒,才恍然大悟般赶紧伸手去扶。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榆漪的手臂时,一只大掌干脆的从一旁伸出,准确而有力的稳稳钳住了榆漪的胳膊。
榆漪眉头一抖,脚踝处传来的刺痛和手臂上的因为被紧握产生的疼痛同时传来,刺的她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了。
预想中冰冷的地面没有到来,一阵天旋地转以后,榆漪靠在了一个宽广而灼热的胸膛。
鼻尖是熟悉的玫瑰牛奶的清香,榆漪的脸被迫埋在男人胸膛,被这好闻的香气包了个满怀,她下意识地拱了拱,却没发觉男人的身子被她这样一蹭,变得万分僵硬。
这怀抱过于舒适,鼻端的清香似乎能抚慰脚踝的疼痛,榆漪舒了舒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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