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一点都不当回事的样子,姬重锦心中直叹气。

        送走姬重锦,姬昭便收到宗祯前几天安排“寄”来的糖。

        他更是立马将秦家的事抛到脑后,抱起匣子就叫人出去,打开看,是两包的糖球,他乐得倒在榻上。近来日子过得比较糟心、比较苦,能吃点糖,就已经是极度高兴的事了。

        他嘴里嚼着糖球,躺在榻上,看着房内柱子上雕的花,越嚼,心里越甜。

        他想要什么,徽商哥哥都立刻给他!他的话,徽商哥哥都放在了心里!若是徽商哥哥就住在金陵城里,那就好了,他随时随地都能见到他!

        徽商哥哥本尊,太子殿下,在书房里听人回话,不免震惊。

        姬昭干的?

        鉴于上辈子姬昭干的那些事,宗祯还特地在心底与脑中分析一番,万一这‌辈子的姬昭真有这‌个能耐,隐忍到此刻才发作?他从前不也常常怀疑姬昭是在做戏?

        然而无论他如何分析,这‌辈子的姬昭也只知道吃喝玩乐,万事都懒得管,他也一直注意姬昭的动静,如今杜博更是就跟在姬昭身边,姬昭上哪里找人去刺杀秦法?不是姬昭干的,又是谁在背后害姬昭?

        很快,京里的传闻便给出了回应,说驸马是因为嫉妒秦法,才要去杀秦法。

        姬昭在做驸马前,也是熙国出了名的少年名士,因为被赐婚突然成为驸马,生生世世只能困在金陵城内,而秦法,小小一个郎中,家世也不如姬昭,却因为侄女当了太子侧妃,便连升几品,当梓州路转运使去了,怎能叫人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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