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廊下,保庆轻松笑道:“这下可好了,咱们殿下总要高兴了!”
源心没法出宫,不知真相,也甚少来书房,不由纳闷:“是谁的信?”
程深嘻嘻笑:“殿下没吩咐,我们可不敢乱说。”
源心皱眉想想,自言自语:“看这模样,难道是殿下的心上人不成?”
可是,他们殿下怎么可能会有心上人呢?说到秦姑娘,都是那样不耐烦。周良娣那样美貌,也没见殿下多看过一眼,他们殿下,与陛下完全不一样。
宗祯的“不用”也没能说出口,人都跑了,他皱着眉,看向那个小匣子。
他起身找到支点着的蜡烛,将桌边画缸里的画卷全部抽出来,扔进去,就想直接烧了,将要扔蜡烛的时候,他的手顿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落在缸底的东西,思索了许久。
他想,他就看看这匣子里是什么东西,只看一眼。
这么想着,他已经放下蜡烛,弯腰又把小匣子从画缸里捞起来,迅速打开,从中拿出画卷来,他解开雪青色绸带,摊开来一看,画上是只胖兔子,在吃绿菜叶,眼睛红红的,三瓣嘴微红,极为可爱,仿佛下一刻就能从画里跳出来。
他看向画卷左下角,是姬昭的印,以及作画日期,就是今日。
这是刚画好就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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